重逢总是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奉忧根本没做好和他见面的准备,同时也忘了闫礼是闫谨的哥哥,他现在顶着闫谨的身份,两人迟早是要遇上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他早该想到的,也不至于现在只能躲在被子里装死,心跳如同那剧烈起伏的过山车,豪无差别。
奉忧隐在被子底下,绞尽脑汁也找不出什么对策来,接着转念一想,明明是闫礼先背叛了这段感情,他没事在这儿心虚什么?要躲应该也是他躲,他只是主动提分手的那一方而已......
这样想着,忽然间灯光骤亮,就在奉忧思绪翻飞的时候,被子直接被掀开来。
一张俊脸鬼魅一般出现在他上方正对面,奉忧连躲都忘了,直勾勾地看着他,喉咙不自觉上下滑动。
闫礼瞧他一双眼睛睁得老大,看起来挺精神的,便起身拉开距离,摘掉腕表,脱下西装外套:“捂这么严实,不热?”
奉忧自然不想和他说话,拉拽被角又重新盖上了。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回头一看,刚露出来没多久的小孩儿又钻被窝里去了。
闫礼习以为常,拿起睡衣进了浴室,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水流声。
奉忧从被窝里慢慢露出头来,望向浴室的方向,他没有闫谨的记忆,现在有些怀疑,难道闫谨是和他住在同一间卧室的吗?
刚刚沉下去的心脏忽然又悬了起来,缩了不止一号的双手抓着被子的边缘兀自忐忑,随后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虽然刚见面就躺在一张床上有点不合适,但除了他自己谁又能猜到此闫谨非彼闫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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