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于沙嗤笑一声,显然是计策得逞的模样,举剑就朝川秋雨刺去,口道“外门之中,杀人不得,厮斗可是应允,你既不与我切磋,又不钻裤裆,那就由不得你了。”
川秋雨听剑刺空之音,陡然止步,如今七段修为,虽仍是不堪,不过再对这八段谢于沙想必也不会太过难堪,既然此人一心求较量,川秋雨也不吝啬,出手便是。
巧巧一个闪身,川秋雨便是避开了此剑。
“川西凉呐,好本事,运气不错,这都给你避开。再来!”谢于沙这个倭瓜脑袋,还当是川秋雨胡乱闪避避开此剑。
他又道“分崩离析,分剑。分你筋骨,分你皮肉。”
川秋雨瞧此剑招式颇是刁钻,剑剑古怪,忙暗声“飞廉术!”飞廉身法一出,无需动用修为就可稳妥避闪谢于沙此分剑。此间谢于沙八段之剑在七段川秋雨眼中瞧来就似六段人使剑一般,躲闪起来是轻而易举。
谢于沙光这些本事那也算不得花榜之人了,他不慌不忙,又使出一记剑“崩剑!”此剑威大,有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之势。剑至之处,方圆之内,皆有所伤。川秋雨再避闪不得,其实也并非避闪不得,只不过川秋雨道行不够,还不可施展出飞廉全数之姿。
不过川秋雨自然有办法,刚欲施展袖里羊肠之时。只听,“啪嗒”一声!
忽的,谢于沙手中利剑被击打在地,落地之时,仍震鸣不止,迎面却是一节玲珑镖头似白蛇吐信般朝他上下摆动。
谢于沙眉头一皱,他是认得这似白蛇的镖头,沉声一句“桃影奴!”川秋雨也是认得这镖头,更是识得这白蛇吐信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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