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于沙一声笑“川西凉,让我好等呐”
川秋雨则是不搭理他,这里是外门,这么多双眼睛瞧着,他谢于沙不敢贸然行事,也不敢杀人。
于乱吠的狗,不搭理便是。
谢于沙瞧这川秋雨直过他身前,对他的人是视而不见,对他的话是置若罔闻。“俗话‘不打不相识’,我可是于此地候了你足有两日了,这一见面就这般生分,是怕是再杀了你么?”
川秋雨停步,直道“要杀我嘛?”谢于沙笑,这寡言的“清高”药阁徒弟终是开口了“自然不是杀你,青城门中哪有人敢杀人哩,那可是死罪啊。”这句话说出口时他谢于沙还感颇有面子。不敢杀人?不敢杀人那胡马是死于谁手?谢于沙此言暗地里不过就是凸出他的霸道,身后有人的意思罢了。
谢于沙还在得意间,川秋雨已是动脚走的老远。谢于沙气急败坏,见这前几日还险些死在他手上之人今日又这般“目中无人”,气不打一处来,抽出怀中长剑,纵身一跃,只拦在川秋雨身前。
“也不是非纠缠于你,我只是寻你切磋一番,并无恶意。你若是敢么,那便动手,我佩服你是个带把的人!若是不敢嘛,也无妨,我谢于沙也不是无理之人,你只需我胯下钻过去,你我便相安无事。”
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众人唏嘘,交头接耳,你一言我一语。谢于沙可是八段修为,却来寻这方入青城门的一二段修士切磋,还说的这般冠冕堂皇,委实宵小。倒不如直截了当的说钻裤裆,不钻就打来的痛快,虽听着可恨,但至少不可耻,按他那方说辞,不光是可恨,更是可耻,丢尽了阵阁的颜面。
本是面不改色的川秋雨闻言后倒是轻笑一声“说完了没,说完我就走了。”
他既不与他打,也更不会钻裤裆,本就是无稽之谈,谢于沙若非说川秋雨“目中无人”,那也是他自身不做人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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