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道“尽兴,再来三百坛。”言出此言之人,并非木松子,而是川秋雨。他瞧木桑子举坛饮,他也如此,本是见底的酒,不多时就一干二净。

        木桑子嗤笑“初生牛犊不怕虎,正合我意。”

        红娘缓步来,劝道“二位公子,这三百坛已过,要不到此为止,醉花楼利薄,这”话中有话,言外之意便是提醒川秋雨不可与他再喝下去。

        “无碍,有钱!”川秋雨呼了一声,掷地有声,挥袖丢出十几个钱来。木桑子大笑“这也是钱?不知这位少侠从何地讨要来的,且收好,留着做个棺材本。”他取出一叠钱来,丢在席上,台下人眼都直了。

        红娘见此二位执意再添三百坛,她也无计可施,她真不晓得今日川秋雨闹那般,不过此时也不好将他给认出,若是认出,他命难保呐。她手收下川秋雨席前几粒小钱,又将一叠钱给推回木桑子,她言“木公子,并无他意,这些钱已是够了。”木桑子显然不悦,但红娘也瞧他脸色,直朝后吩咐酒去。

        汤渐红为川秋雨搏回了几分颜面,楼三千直道“这女娃娃好呐,若老夫身存当年一层修为,定将他雾隐给连夜灭了,将他一百八十代祖坟给刨了,敢欺我妻子。”川秋雨一愣,红娘都不识他楼三千,怎生成了他妻?

        酒来,又三百。

        二人抱起酒坛痛饮,方才一杯续一杯,此间一坛接一坛,不间歇,若是间歇便慢了对方一筹。这等喝法,世间也怕仅有含笑风可如此。

        楼三千就似个掩面谋士,镜海之中一个劲的叫唤“喝,快些。瞧那似娘们的崽种面色泛红,快醉了,再干他五十坛。”

        川秋雨置死地而后生,楼三千于他有再造之恩,权当川秋雨是替他了。

        不得不说,楼三千所言不虚,果真五十坛后,木桑子缓了起,面色潮红,还真似个红杏娘们在外与野男人喝酒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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