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桑子杀人无数,但他也好讨一口名声,他可被人呼杀人不眨眼或是心狠手辣,都无妨,唯独不能背上输不起这个名声,其父木叶槐早是告他,杀人无妨,得杀的磊落。

        “玩玩也罢,那便上酒罢。”木桑子丝毫不在意,只要他愿动动手指都可将他给抹除,但别人找上门来了,总得先陪着不是。他朝红娘浅浅一笑“有劳了。”

        余山都将他辨出,红娘怎不识他此川秋雨。她怎生也想不到这番境地来解围的会是他,他当真来了,只他仅五段上游,虽是翘楚,但怎敌七段木桑子?她缓步而来,欲叫他走,可川秋雨压根不瞧他一眼,似是陌路人。

        川秋雨扪心自问,他与醉花楼之事皆是阴差阳错一场闹剧。

        许多烦恼,只因当时,一晌留情。

        那夜跳窗而去,直望青城门,那便没了这些事,今日先鸣集瞧见木松子行凶雨桐不管不顾便是,可她做不到,只因天池也有着一位姑娘,她名中也带桐,他于心不忍。

        至于汤渐红,红娘之事,他冒死前来解围,缘由有二,其一,小桐的姑姑。其二,楼三千早是叫嚣了九千八百遍,要将前来寻红娘麻烦的人一刀切了,含笑风拉都拉不住。

        醉生梦死呐。

        争玉席仍是争玉席,只台下沉寂,莺无歌燕不舞。规矩还是规矩,二人散去修为,吃酒一杯接一杯。

        木桑子有心瞧他出丑,三百坛酒于他来说实在瞧不上眼。二人并无言语,自顾自的将陈年女儿佳酿续了又续,眨眼三百余坛就是见底,木桑子瞧他仍是不醉,隐隐不悦,遂直举起一坛酒,仰天大饮。

        台下人目瞪口呆,还有这等吃酒的法子?不少酒量不佳之人闻这肆意蔓延的酒香早是飘飘然了,就连几坛酒量的汉子此间也是面色微红,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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