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五十坛,瞧他模样,已是酩酊大醉,吹破天也就那些本事,台下看官也是听腻了,他不尽兴,又憋红个脸,将当年白平城与应春集青楼花女一夜七十‘鱼龙舞’秘辛给一一道出,事无巨细呐,关键是他不以为耻,鼓动裤裆,还引以为豪。
看客唏嘘,心想“少爷玩的花呐。”
再有十坛,他已不再吹嘘,只张口闭口要着酒来!
可算瞧见,酒壮怂人胆的本事了。
红娘不喜,闻木松子污言秽语,颦眉。倒是一旁川秋雨不言不语,他权当是自惹的祸端,自来了。瞧着木松子,听那木松子口出轻巧言,只当了下酒菜,实在下酒。
要问川秋雨可真酒量了得?那也不是,他是醉了个一二分,不似木松子这般失仪态。
急煞了楼三千,他就想见川秋雨出丑,再一一刻画下,回头做个谈资。
“老夫我怎说他不醉,全怪老夫呐,他就是收了修为,千坛酒也是醉不倒他呐,啧啧啧,老夫失策。”楼三千恍然大悟,川秋雨破而后立无上体可是他一手窃天机造化所凝,这区区几百坛酒能醉倒他?
说来也怪,川秋雨只觉确是有着一二分醉意,却始终就这一二分,稍有停杯,连一二都是散了,遂是听着木松子言‘骇世惊闻’事,酒不停手,一旁续酒的花娘都在一侧交头接耳,声道“公子好酒量哩。”
人不下席,女儿红不曾停。
任木松子想破了天也是想不到川秋雨此间才是一二分醉意。
“二位公子,正是英雄出少年,好酒量。”红娘瞧见三百坛酒二人均是喝了七七八八,各自余下不到十五坛,此间借着醉意朦胧才是作诗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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