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娘点破二人修行之事后,二人皆齐齐收了本事,不再动用半点修为,方才所想运内息避酒功的法子是行不通了,就算偷摸着使神通,怕是红娘也不答应。

        一时间,推杯换盏,二人也不言不语,也不叫肉,寡酒是一杯连着两杯,两倍连着三杯,台下叫好不断,多数是为川秋雨叫好,有那么几位随行的雾隐门为自家人叫好,也算热闹。

        红娘就在一侧笑脸陪着,唤花娘续酒。料不到,花娘也是个修士,还在二人之人,一眼就是点破二人修为,其间,川秋雨也曾向楼三千、含笑风讨问过,她是何修为,楼三千只道一句“这等年纪,应与老夫般配。你竟也不放过?”川秋雨差点半口酒给吐出,呸了一句“滚。”还是含笑风靠谱,道了句“九段中游。”说实话,川秋雨知晓红娘九段修为后,险些坐不稳,这个女人家,藏得深呐。想必还有后手,才是不惧雾隐木松子。

        “风老头,这小子酒量也是不差哩,照这架势,三百怕是不够呐。”楼三千一心只望川秋雨醉,酒后知真性,有心瞧上一瞧,前者是虚,实则是想瞧这‘张狂’小子出丑时候,日后再不敢与自身斗嘴。

        “你懂个屁,他已是醉了一二分了。你没瞧见他方才眸子都恍惚了一瞬,说的话也与寻常不同,你与他叫骂多回,可曾听他对你言过滚字?”含笑风道,眼中却是瞧这满席的酒,馋的紧。

        楼三千细细一品,大骂“哼,岂有此理!这小子,敢情下意识里就这般对老夫,有事求老夫那一口一个楼仙,那亲的跟他爹似的。”

        酒过三巡,再过三巡。

        席上续酒的花娘已是换了又换,相比起二人所饮之酒相差并不大,川秋雨余下一百二十坛,木松子还余下一百二十一坛。

        俗话说的好“酒壮怂人胆。”说的就是这酒可扰乱思绪,平日里瞧见怕的此间也是怕的不狠。曾有一小儿,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日偷其父酒,贪杯,喝多了,巧有蛇来,他伸手就是抓七寸,丢在手中甩来甩去,隔壁小花直夸他勇猛。

        说酒壮怂人胆,平常就是嚣张跋扈的人酒后又当如何?那自然是吹嘘当年勇,如何如何。若不信?那你便看这酒后木松子就窥见一斑了。

        木松子一百八十坛酒前还稍有点谱子,酒后可倒好,张口闭口就吹他如何潇洒了得,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本事。

        再过三十坛,更是夸夸其谈,敢情地灵四城是他的,吹嘘的台下同门中人都是汗颜,圆不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