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随着这声怒吼,一个小宦官屁滚尿流的滚了出来,滚到潘吉面前,哭丧着脸。
潘吉倒是“临危不惧”,十分的镇定自若:“官家这把火,烧不着你,只会烧到安义侯头上,只不过安义侯现不在跟前,你才替他挡了下怒火罢了,安安心心的继续当值吧,择日去我的家宅,我收着几件好玩艺,你挑一件压压惊。”
而后潘吉一转身,轮着两条腿赶紧去找清箫来“救火”了。
羿栩接到葛时简的劾奏,其实尚在犹豫,他认为刘力讷不过就是捉弄了捉弄百姓以作取笑,这回事案是过火了些,但怪只怪那民妇自己气性大,居然服了毒,安义侯还坦白认罪了,应当从轻发落,夺爵的处罚太重了。
只是连龚佑都在担心,毕竟三姑巷、垭口街一连两起事案都紧随着洛王谋逆案之后发生,且文武百官虽不大关注这起事案,民众们却十分激愤,要是不从重处罚,难免会生民怨沸腾,如若因此同情罪庶标等逆党,产生了“可惜洛王事败”的心情……对于天子的权威可就大大有损了。
羿栩犹豫着犹豫着……
好家伙,今天居然又听说了市井间的议论纷纷,百姓们竟都因为刘力讷惹生的这件事故,笃定他是个假丈夫真太监!!!
清箫赶到的时候,羿栩的眉心还在着火,他倒也知道清箫这时候来,必然是已经听闻了前因后果,张口就道:“要严察议论之人,严惩重处!”
“官家要真这样处治,岂不有如承认了议论为实?”
“难道刁民罪徒胆大妄为猜议君帝之疾,不该严惩重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