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为了护马,又把车送给了晏迟的冷巷炮。
很有自知之明的弃子认输了。
“你这叫会下?”都还没真正开动脑筋的晏国师惊奇了。
“会下啊,不是也走了十多步么,没犯规吧?”
晏迟:……
“是谁教的你下棋?”
“徐二哥。”
“你过去跟谁对弈过?”
“人就多了,但除了徐二哥没人愿意跟我下第二盘。”
“那你居然还不知道你棋下得臭?”
“知道啊,我像是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么?但晏郎可没问我棋艺如何,只问我会不会下。”
芳期见晏迟瞪着她,一副无话可说的模样,难免有点心虚:“徐二哥过去借过我不少棋谱看,但我看两眼就犯困……学来学去都没一点长进,要不是实在闲得发慌,我自己都不肯跟人下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