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下巴壳一翘,摊着手:“三月斟酒,明日我做一碟鲥鱼脯,咱们几个再聚一聚。”

        他要是没看错的话,堂堂国师夫人从婢女手里接过酒时,还摸了摸婢女的手背。

        女登徒子!!!

        芳期其实只是觉得三月的手背仿佛有点粗糙了,诧异这年余重活干得少,手怎么反而不美了,但又不确定,就用手指头验证了下,正要问三月话,就觉突地一阵“阴风”袭来,侧脸一看,赶紧把脚从春凳上放低,站起来。

        但衣冠不整还是怪尴尬的。

        大卫女子虽也着袴裤,不过贵族女子都会在袴裤外套一条长裙,只有平民百姓有劳作方便的需要,有的才只着袴裤,但芳期却喜这轻便的着装,然而当然明白她不能效仿这样的着装出外见人,大卫可是连稍有身份地位的男子,也不见把袴裤大半条露外头的,便是不系下裳,也得搭配长衫襕衣。

        她是问清楚了晏迟“办公”地点在西半苑,想着晏国师不会往东半苑来,大半夜的清欢里更加不会有别的外男出没,于是乎才敢这样穿着。

        晏迟一瞧,只见袄衣外是束着腰封,底下才是大红色的袴裤,裤腿还往里收束好,显得细腰长腿,只要不学女纨绔的作态其实也不是那么不伦不类,尤其这会儿披头散发露着怯意的模样,活像山里的女妖精突然被法师给惊着了,立时就想撒开长腿跑避,别说还带着点特别的灵气。

        “晏国师,我可没有偷下疱厨,这都是大厨房送来的加餐,要我做的菜,是不会遗漏晏国师的。”芳期连忙解释,难得有些羞窘,瞥了眼三月的裙子,好像有股抢下来往自己腰上系的“恶念”。

        三月下意识往后躲了一步。

        晏迟看着这情境,突然有点想发笑,就过去往亭子里扫了眼,发现鲥鱼脯外还有七、八道小菜,竟然还算丰盛,食欲就开始活跃了,冲徐娘道:“让把我的一份也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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