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芳期叹息一声:“晏国师是没看出来我已经眼中一亮计上心头了,听君一席话,我对反过来利用覃芳姿已经是胸有成竹。”
晏国师明白自己是会错了意,黄毛丫头分明是在调侃他,并没突生妄想打算引诱他发生点同个屋檐下,内室外室间“不可说”的暧昧情事,他应当满意,收回防范心,可不知为何总觉有点拥堵不畅快的情绪,闷在某条筋脉。
“沐浴去吧。”晏迟缓缓地喝了口茶:“我一会儿自找点事做,需不着你费尽心思地逗趣。”
他今天打算拆看各地送来的情报,掌握各项计划的节奏,说不定得需要用笔墨,时时地还可能发号施令,这项工作最好是在某间斋房里,既有气氛还方便,所以晏迟丢下这话后就往月洞门上走,正寝后的梅竹园,有一处房馆,环境很合适。
不觉就到了三更。
晏迟其实已经熟悉了清欢里的环境,不至于再像前两晚那样择席,可他对睡眠的需求自来就少,因见今晚,到夜深时那雾气反而散开,朗月星河清风怡人,就有点想往花草繁盛处,小酌几杯,心随意动,沿着抱廊走去了东半苑,把幽径刚走了不过三、两步,就听见女子说笑声。
他只需站住听一听。
“这道鲥鱼脯做得不错啊,只不过微微有点油腻,是因放多了红油,其实不用加油,点清汤加盖在煎锅里焖一下,出锅后备碟辣椒粉就好了。”
晏迟一挑眉。
他好心让覃三娘早点安置,她可倒好,跟几个丫鬟吃着加餐说说笑笑,居然没想着他也需要加餐!
脚就循着声儿过去了,一看,火更大,原来芳期还不仅是跟三月、八月们吃吃喝喝,“客人”还有徐娘跟常映,她俨然已经沐浴,披头散发,梅白小袄配着条棉红袴裤,不伦不类的穿着,还把一只脚给踩在春凳上,跟个“老”纨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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