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避开了王夫人等等私下里问起的。
芳期大觉意外,心情却是雀跃的,只不过……她也不知小娘的现状。
“儿并不知小娘现况。”
“怎么,这些年了,你没去田庄看望过她?”覃敬蹙起了眉头。
“儿当年听说小娘去了田庄,就给小娘写了信,提出要去探望,但小娘回信给儿,告诫儿不可打扰小娘清净,儿后来再写了几封信,小娘竟然不曾拆阅让仆婢原封送回。”芳期说的都是实话,她家小娘就是这样对待她,甚至那封回信措辞十分严厉,直言芳期若去田庄探望,就是要逼她请离,逼她寻死。
五年前她迁去秋凉馆,要不是听王夫人说起,竟都不知道小娘自请去了田庄。
覃敬眉头才松开:“你的小娘确然是副怪脾性,这些年倒是难为你了,不过只要你好好侍奉翁翁太婆,你的终生大事自有尊长替你操持。”
芳期雀跃的心情就一点点的冷静了。
父亲显然要只把她当作工具,用她来博取祖父祖母的欢心,怎比得对待四妹妹般,四妹妹什么都不用做,也是父亲的掌上明珠,在父亲和周小娘的疼爱下,可以无忧无虑渡日。
不像她,脑子稍笨点恐怕都活不下去。
又说端午晚宴后,覃逊陪着老妻回了冠春园,就说起过两日芳期打算赁所游苑作东道的事,他的打算当然也是趁着老妻肚子里的金明斫鲙还没完全消化,尚念着芳期这孙女的孝心时可以少费一些唇舌,怎知老夫人一听芳期请了徐家三兄妹,眉毛就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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