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牧笑着应是。

        这下换覃敬心里不自在了。

        嗣母是望族出身,极好风雅,嗣父也是极擅风雅的人物,二弟自幼受嗣父教导,天资也高,未取功名之前,雅士文杰之名就已遍传开封,又无论琴棋书画,还是插花点茶,但凡风雅之事都如顺手拈来,不像他……十五岁前别说点茶,连吃茶都没吃过几回,过继为嗣子后,一心只想功名,更没时间分心别顾,等到考中进士入仕了,再学这些风雅之事,多努力都只达皮毛。

        他点的茶汤,自己喝着都觉难以下咽,要味无味,要形没形。

        虽说周小娘极擅此道,可这时总不能让自己的姬妾跟二弟打擂台吧!

        覃敬心里一不自在,不由就发散了思维,方方面面都和自家二弟比较起来。

        比文采比不过,比风雅比不过,便是比官职,虽然目前略高一等仿佛也不如二弟更有发展前途,比人缘……好像也只能甘拜下风,比外貌,这个算了,他比二弟年长十好几岁,现在一个半老头子怎么和人家正当盛年比。比老婆,自家老婆也只有是嗣母侄女一点优长罢了,比儿子,长子病弱,治儿又是庶出,哪像二弟有两个嫡子且都身康体健,比女儿,弟弟一房的芳许虽小,但怎么看怎么比芳姿懂事。

        好像也只有庶女更胜一筹了。

        三娘、四娘怎么看怎么比五娘强。

        尤其三女,厨艺这么好,莫说五娘了,放眼满临安的闺秀都怕得服输。

        所以覃敬今天破天荒的,特别关注芳期,甚至还问她一句:“你小娘最近在田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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