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严胜宝鞠了个躬,转身出去了。

        过了两日,严胜宝再来见卢嘉瑞,说道

        “小可找到‘瑞依’买卖减少的缘故了,只是怎么应对,小可实在无计可施,还得老爷指示!”

        “究竟何故?”卢嘉瑞问道。

        “小可仔细查访,城里有家‘富丽绸布庄’,门口上也学着老爷的招式,贴了一张大红纸告示,小可去看告示,说发卖的就是杭州的丝绸和湖州的锦缎和染布。小可进店去哨看,发现发卖的货物与‘瑞依’的竟然一模一样,价钱却比‘瑞依’便宜不少,买卖就甚是畅旺。看来‘瑞依’的买卖是被这家‘富丽绸布庄’抢了去了。”

        “嗯?又是这个黄连?不识好歹,竟然来抢我的买卖!”卢嘉瑞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了两句,然后又问严胜宝,“你再查探一下,看他家的货是怎么来的,是自己去采办还是别人贩运过来的。”

        “是,老爷。”严胜宝应了声就出去了。

        虽然卢嘉瑞让严胜宝去打探富丽绸布庄货物的来源,但他已经有把握认为是姚安顺送的货了。因为杭州离聊城路途甚是遥远,他肯定,凭这个黄连,无端端不会想到跑去采办了来。而杭州跑贩运的商贾来聊城的就很少,更没有过贩卖丝绸的,同时还兼着贩卖湖州的锦缎和染布,货色也一样,这出奇的巧合说明定然不是什么巧合了。

        又过了两日,严胜宝再来向卢嘉瑞禀报,说他打探出来了,富丽绸布庄的丝绸、锦缎和染布都是自己派人到杭州采办的。

        “他们都说是自己去杭州采办的吗?”卢嘉瑞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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