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掌的声音传来,荆明驾着船从迷雾中缓缓驶出,称赞道“先生好刀法,”转头就贱不兮兮的问道“真气耗尽的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很爽啊?”

        荆明很记仇,这当是在报那日台武真气不畅被流知生撵的骑猪逃跑之仇,论凄惨流知生可比那时的要荆明凄苦的多了,荆明真气还在只不过是长时间的奔走不畅而已,现在的他完完全全是真气耗尽连站着都费劲。

        那时的荆明还有一头猪可骑,现在流知生有什么四下漫漫都是水,连逃都难。

        “公子,”流知生什么都没有,他准备讲和。

        荆明脚掌轻踩小船,顿时如同箭矢一般撞向流知生脚下的船,将要接触的时候少年手中的剑一扭没砍人而是砍在对方的船上,留下好大一个豁口,小船撞在豁口上登时就将之撞成了俩截,此刻的流知生连一只鸡都不如,不停的在水中扑腾,荆明还算是仁义,用剑挑起块木头送给他,此举本意自然不是为了救流知生而是怕落在他身上的剑魂金龙脊柱跑了。

        临神渡。

        离借船弄衣斩杀流知生已经过去了一夜。

        这一夜荆明可是过的相当百感交集,就在他昨天夜里击杀流知生得到金龙脊柱回到临神渡的时候,黄瓜那张脸就贱不兮兮的凑了上来,少年心中一沉知道没好事,不给它开口的机会,一脚就给它踢翻。

        已经发生的事在于不管听于不听,它都发生了。

        荆明回到房间推开门一看,中间的桌上堆着好些物件,论颜色非常的可人,确是厚厚一叠的银票还有一套华贵的衣服,黄瓜的身体贴在门上,脑袋探了出来,迫不及待的要为荆明解释这钱,这衣服是怎么来的,道“东西是坠儿姑娘送的,说怕表哥你明天请她吃饭没钱没行头不好出门,特地送了些钱来。”

        坠儿做的还不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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