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知生双臂衣襟鼓动,刀身上倾注了大量的真气,一刀挥下从偷袭下三滥的家伙肩头砍进去,肋下透出来,直接将身子斩成俩截,得意道“小子你很聪明,但是可惜遇见了我,我杀的人比你见过的坟还多,这样的把戏也敢在老夫面前献丑”
话音未落,后背吃疼,肩胛骨位置中了一箭。
重重迷雾中,箭矢的声响不断。
流知生怒不可遏,扭头一刀将箭矢拍飞,张口就要大骂“好无耻的小贼,”眼睛瞳孔猛的一缩,不知什么时候身子周围都密布小船,船头上都站这一位衣着华丽器宇轩昂的人物,他这会儿才算明白过来,那臭小子根本不是在这里等着他来杀,而是因为请来了大量的外援才有恃无恐。
咋以为掉入圈套,流知生有些失去了方寸,几乎是本能的反应,浑身的真气不停的汹涌进横河刀中,随着不停的挥下直接在空气八面斩下了重重刀幕,刀气纵横一齐推向四周愣是将弥漫在周围的雾气都清除一空,四下干净好大一片。
湖面上好些船。
船上华衣好破败。
华丽的衣服破烂溜溜的,穿这衣服里面的物件更是凄惨,歪的歪,倒的倒,碎的碎,要是一个人已经可以判定位死刑,确实不是人,只不过是些不知道疼于死为何物的木头杆子。
流知生被耍了。
自认为很聪明杀过很多人的流知生瞬间明白过来,从一开始都是那小兔崽子的诡计,先是用背后的船引诱,让他中箭,在以四下的船恐吓,为的就是逼迫他使出全身的真气,几番全力出手真气已经消耗一空,身体非常虚弱,这伙儿只能杵着刀硬撑。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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