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半夏要不是对这个家伙知根知底,还真有可能被荆明给骗了,心爱女人的家人都这么惨了,他身为仰慕者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表现机会,向前站了一步,道“取十万俩银子来。”
很快侍者就递上十万俩银子的银票。
西半夏笑着接过,丢银子的手法就如同打发乞丐要随手地上,道“大表哥,第一次见面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点钱先拿去花,不够还有”
黄瓜钻了出来,一个滚身将即将落在地上的银子接过,而后它身子躬成九十度,双手将银子捧着高举过头顶递给荆明,姿势恭敬的不行。
这么一来,西半夏有心有羞辱荆明为乞丐变相的成了恳求荆明将银子接下。
大概是嫌弃银子有点少,手指先搭在银票上摸了把这才将银子收入袋中,之后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热情的不行,三步俩步跳到西半夏的身边,热切的将他俩手握住,也不管坠儿愿不愿意,道“表妹夫真是敞亮人,你放心,这门亲事我同意了,坠儿是奶奶养大的,最听老家人的话 ,在老人面前我一定会大力替你美言。”
说的时候荆明的眼神有点贱,目光一个劲的瞅向西半夏挂在腰间那块纯白渲染这血丝的玉佩。
这玉佩是前些日子刚在王炉的拍卖行得的,论价值比的上荆明兜里的十万俩白银,今日带出来自是有心要在坠儿面前摆阔。
这般露骨的眼神西半夏如何能不懂。
前番羞辱被那狐狸给搅了,有心要在来一次,道“大表哥,喜欢就拿去好了”
话音还未落定,西半夏腰间一空,荆明手爪快的不行,没等他摘下就一把将玉佩抢了过去,在一步身子退开离西半夏以有三米的距离。
这距离以及那家伙一脸淡然的神色哪里像得了人家好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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