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儿微微愣住,聪明的她瞬间就反应过来,完美接了句“大表哥,你怎么来了,怎么还沦落成这般境地?”
“哎,”荆明叹了口气,将落魄大表哥的身份彻底坐实,道“一言难尽啊。”
这时聚北门的侍卫已经将刀架在了大表哥的脖子上。
坠儿将目光投向西半夏,西半夏在犹豫,这是一个非常好击杀荆明的机会,面上笑容绽放,爱美之心占据了上风,手臂一挥将侍卫喝退,道“原来是大表哥啊。”
荆明走到那狐狸身边,一脚踢在它屁股上,直接一顶大帽子扣在黄瓜的头上,道“没长眼的东西,让你来找表妹帮忙,你是不是偷人家的东西被人家抓住了啊?”
黄瓜欲哭无泪,神色凄苦的很。
西半夏如何不懂荆明的意思,打骂那狐狸是假,同坠儿表妹扯上关系才是真,一个都放了,也不在乎这俩个无足轻重的家伙,道了句“原来都是自家人,快将他们放了。”
狐狸同翠儿缩到荆明身后,扣扣缩缩的样子像极了乡下没见过世面的小孩。
荆明满口胡话的本事一点都不比黄瓜差,面上表情凄苦的不行,随口就来,道“表妹啊,是奶奶她想你了,让我来寻你?”
“奶奶怎么了?”坠儿问道。
荆明叹了口气,道出一段世态炎凉,道“大伯他们真不是东西,天天就想着在奶奶身上挖钱,表妹你上次给她老人家那俩万俩银子没出三天就被伯伯叔叔全都骗了去,在过了俩天小叔子直接将奶奶赶了出来,没办法我只能出来找找活路了。”
说的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目光还频频瞄向一身华贵的西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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