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嚓”脆响,潭肆手里的筷子竟被他生生握折了,这一幕着实骇到了邱戎,他惊疑不定转过头,看着眼中黑得深不见底的江子墨,问道:“何出此言?”
江子墨只是笑了笑,眼神玩味地在潭肆身上流连了几遭,做出一个虚伪的惊讶表情来,道:“真是令我不可思议呀,潭公子竟将身边相识多年的好友蒙在鼓里,难道我若不说,你便永远不提?可惜邱兄一片诚心就要喂了狗啦。”
潭肆看不惯他这幅假模假样的腔调,一手搭上剑柄,甚是不屑道:“废话少说,那人是你?”
易然深深看了潭肆一眼,知他所指正是那日不知身份的黑衣人,回忆小胖墩那时的描述,来者一身黑衣,头上纱帽遮了面,所使的正是一把寒光凛凛的锋利匕首。
潭少爷已是拍案而起,他表情森然,一手持剑,一手拎起江子墨的衣领,这架势大有“敢承认你就死定了”的果断气魄。
江子墨被他扯得歪了歪身子,却不以为然地冷哼了一声,道:“说你蠢真是不冤枉你。”
眼见潭少爷气得就要暴起将他一剑捅个对穿,易然却忽地伸出手,虚虚地搭上潭肆的手背,按下了他的剑。
邱戎盯着二人相触的手,他看不懂,但他大为震撼。
易然没理会邱戎古怪的目光,站在二人中间环顾了个来回,转而朝潭肆开口道:“还记得卓子良说过的话吧。”
潭肆被他按下来,也没不耐烦地甩开这只会搬砖洒扫的烦人精,他勉强扭开头,松手放开了江子墨已经皱皱巴巴的衣领。
邱戎的眼神愈发惊奇,他回忆起从前戳了下潭肆眉头的故事,有些自我怀疑起来。
邱戎陷入了沉思,当时怎么着来着,他不过是碰了少爷一下,潭肆就光速回身险些抽了他一巴掌,一声“滚”骂得干净利落,相比之下,易老弟这待遇真是好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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