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戎一拍脑门,连声道:“子墨,对不住,对不住,她没有恶意的,这东西仍是还了你,不要和苏......小孩子计较了。”

        许是这话实在昧良心,邱戎自己说得都有些牙酸,他哭笑不得,扭过头看了看没事儿人一样笑眯眯的苏映儿,咬牙低声劝道:“姑奶奶,能消停一会吗?”

        苏映儿努了努嘴,没说什么来驳他。

        江子墨将那柄已经没法用了的银刀举在面前,神情复杂地打量了一会,他深深吸了口气,虽然语调仍然不善,但还是将他的经历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开诚布公说清了。

        这过程无异于自揭伤疤,易然听得认真,直到最后一句话音落下,他不经意抬眼一瞧——江子墨的眼神雪亮,他沉浸在方才所述浓浓的恨意里,咬着白森森一口牙齿冲易然咧嘴一笑,有种猛兽嗜血的、痛快淋漓的杀意。

        若非这浓烈的仇恨支撑他走到如今,恐怕这份渺小而卑微的真相就要彻底不见天日了。

        邱戎听过,半晌无言,整个人好像只会叹气了,他涩然道:“我当时竟不知这些,还只道你是哪家流浪的孩子,被那伙土匪恶意诬陷报了官。”

        潭肆没吭声,他叩着桌面,皱着眉沉吟了许久,才迟疑开口道:“连环大盗又是怎么回事?”

        江子墨好像无论如何都要潭肆对着干似的,他发狠道:“官府巴不得将我数罪并罚,他可不就指望有你这种蠢人听了几句风言风语就坚信不疑吗。”

        “那将你师门全灭之人,若真是出自同门的师兄弟,仅凭这一点证据,从何而寻?”潭肆耐着性子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