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戎面如死灰,易然摸毛一样,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从现在起便分头行动吧,出了什么意外或是找到了有用的东西,就吹一声口哨,到时候再另行回合。”

        邱戎哭丧个脸:“怕到时候被分头是我吧,若遭不测,潭小友一定替我选个风水宝地再下葬啊。”

        苏映儿听了他们这番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脸一扭,直接亲亲热热地去挽上邱戎的一边胳膊,露出一个像是要吃人的笑容,:“走吧,邱、大、侠。”

        潭肆像是终于阴谋得逞,手里就还差把羽扇,来显示他宛如谋士一般的神机妙算,易然看着少爷得意得快扬到天上的下巴,心里却大不敬地想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这兵法是和哪个皇帝老子学的,真是入不得眼。”

        他走上去跟在少爷身后,亦步亦趋,安安静静,潭肆飘了没一会,心里忽然咯噔一下,暗骂了一句什么,潭少爷追悔莫及,跟谁一起走不好,要跟这混账东西两个人独处,谁噎死谁还指不定呢。

        潭肆暗自咬起牙来,面上装得像没事人一样,回头假惺惺对着易然咧了咧嘴角,自以为是地好心道:“跟在后面成什么样子,不知道的以为我领着太监逛街呢——”

        话音戛然而止。

        好,这下可好,潭少爷在心里尴尬得直乱挥手,他那一张嘴就从来说话不打草稿,什么时候能和“好听”两个字沾的上边,那也算是千年一见了。潭肆对着天发誓,他本来只是想喊易然往前站站,谁知道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新鲜刻薄话就出了炉,畅通无阻地被他摆出来沿街叫卖,尽数倒贴了给易然这个倒霉蛋。

        潭肆有些忐忑地抬眼去瞧易然,谁知道他还和没事人一样,微微一笑,往前跨了两大步,也就挨着身旁继续走了。潭肆松了口气,心想他还挺大度,什么人能被说太监还无动于衷?除非这人是真太监——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潭肆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脖颈,易然投来不解的目光,潭肆咬紧牙关,心虚地没去看他:“蚊子,你走你的。”

        潭少爷在心里痛骂道:“你有病吧,他都不恼,自己慌什么!天天脑袋里就不能装点好东西,张嘴闭嘴就知道太监,现在又畏手畏脚的像个什么东西,先前那股得意劲儿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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