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些?”苏映儿好像有些失望,像小孩儿一般皱了皱鼻子。

        易然摇了摇头:“说那铜圈重逾近百斤也不算太夸张,在戏组里必定是由男子所持,再由身材娇小的女子钻过火圈,既然能让你一个人挎着它满街跑,便说明戏组内许生了什么变故,而仅剩的身手不凡之人,想必不会简单。”

        苏映儿没再说话,易然却又笑了笑,最后补上结论:“所以我一见铜圈上所溅的几滴褐色陈血,便敢断定是你先下杀手,而后卷了戏班子所剩下的最值钱的物什,独身去闯荡江湖了。”

        二人面面相觑,不一会,苏映儿就垂下眼,轻轻咬住了下唇,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风中杂草一般摇摇欲坠。

        邱戎本就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只会咧嘴傻笑当个预备和事佬,这会瞧见苏映儿的这副模样,有些慌了:“苏...女侠,你先别哭,这一切事出有因啊!我相信你说的,是他们恶有恶报!”

        潭肆见怪不怪,没把他们这几句话当回事,回头敲了敲车厢板子:“驾车!”

        只听见马蹄子刨在石砖地上的声音,咯哒咯哒的,车夫应了少爷这声令,又重新行驶起来。

        风顺着窗帘吹进来,温吞地拂过低着头的少女的脸,将她挡着眼的长发掀起一点,只见她面色奇怪地抬起头,咧开嘴冲着邱戎笑道:“谁哭了?我高兴都来不及。”

        邱戎目瞪口呆,看着她笑得肩膀直颤抖,脸上满是天真烂漫:“真有意思!你还是第二个认出这铜圈的人呢!”

        易然也不阻止,任她伸出手来指着自己,温声问道:“第一个是谁?”

        少女的笑声听起来像银铃那般清脆:“记不清,已经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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