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一点也不受教,反而理直气壮:“凭什么不行,他损我损得那么尽兴,我怎么就不能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

        “你听我一句话,人家怎么说也是江月的亲弟弟,别找事儿了。”

        “那——”阮舒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心里一动,“我晚上要吃牛肉面。”

        好家伙,搁这儿谈条件呢。

        薛阳阳就知道她这副德行,她放下手中的刀,对着电话说:“你喝西北风吧,爱怎样怎样,别拿这事儿要挟我。我忙着呢,挂了,不想听你做坏事还现场直播。”

        听着那头的只剩下“嘀嘀嘀”,阮舒怂了,整个人软下来了,盯着熄了屏的手机小声嘀咕:“就开个玩笑嘛,也不怕我真去找江云麻烦!”

        她好声好气让司机师傅在这儿多停一会儿,说有急事。

        下了车之后绕到了小公园那边,瞧着广场边有不少滑旱冰或者追赶跑跳的小孩儿,她朝一个小男孩招了招手。

        小男孩应声过来了,阮舒在包里翻了一圈,发现自己还真有女演员的职业修养,一颗甜蜜蜜的糖都找不到,只有两颗薄荷糖。

        她盯着那连包装袋都卷着股清新之风的薄荷糖看,心想,怎么,薄荷糖也是糖啊!

        “小朋友,你帮姐姐一个忙,把这两颗糖给那边坐在长椅上的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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