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不好意思,停一下车。”
她仔细瞧了两眼,天已经黑了没法确定是不是江云。等那人走到路灯底下,她才终于确定。
虽然看不清楚表情,但江云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无精打采的感觉。几个小时还跟自己挑衅叫板的人这么快就萎靡了,阮舒觉得有点稀奇——横行的螃蟹也会竖着走吗?
江云拐到了一个小公园里坐在了长椅上,看起来浑身疲惫。
这地方其实不太适合当深思熟虑的场地,因为会有一大批人在这儿载歌载舞。现在就正是她们华丽登场的时间,一台便携音箱立在广场的一边放热热闹闹的音乐,十几个阿姨穿着五颜六色的连衣裙跳舞,大多都装饰着一层层的亮片,在光线下粼粼发光。
这欢乐的池塘里,混进了一尾忧郁的鱼。
“阮舒,怎么啦?”
这才发现电话那头还连着薛阳阳呢。阮舒盯着那条忧郁的鱼说:“巧了,我看见江云了。”
“冤家路窄啊你们。”薛阳阳正在剁牛肉,把菜单剁得咣咣响,阮舒忙把手机拿远了一些,“你可别主动去惹事!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我可不去给你擦屁股!”
阮舒语调上扬,像偷吃到水果糖的小孩:“你不知道,我抓着江云一个人在那儿伤心呢。”
薛阳阳恨铁不成钢:“你什么人啊,看到别人伤心还乐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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