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厌摇头,道:“没有。”
容彻嘲笑道:“你不是只会说‘不’吗?”
卫厌摇头:“我...”
容彻打住她:“今后你打算去哪?”
卫厌捏了捏藏在袖子中的卖身契,道:“这与侯爷无关。”
外边那些人,和赵宝而沆瀣一气,迫害了那么多无辜少女,她不会圣母心泛滥,去同情那些人渣。
但是待在容彻身边,凶险万分,随时都有可能丢掉性命,并非是好的选择,她还是决定和他划清界限。
容彻翻旧账:“刚刚如果我没听错的话,是谁直呼本侯姓名?”
卫厌装傻:“不知。”
茶荷从地上爬起来,一眼便被容彻那张脸吸引过去,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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