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彻不紧不慢道:“满春院赵宝而勾结晋国人,通敌卖国者,向来死有余辜,动手。”

        卫厌皱眉:令牌?勾结晋国?

        赵宝而死的时候眼睛睁的奇大,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会被逮到。

        躲在楼梯一角的茶荷见赵宝而人头落地,眼珠子瞪向自己,“啊”的一声从楼梯拐口处滚落。

        处理完赵宝而,容彻眼睛从众人面上一一扫过,剩下的皆是女流之辈,哭声抽泣声小声呜咽着。

        容彻沉声道:“吩咐下去,女子可以活命,但从今以后,务必从善。幼童则送去尼姑庵,待到成年后才可出院。”

        又是眨眼间,形势斗转。卫厌在一旁看的真切,容彻对这些人的下场似乎早有安排。

        这样一来,那容彻根本没有为难剩下一批人的意思,说众人的命都系在她身上,原来也不过是吓唬她。

        卫厌顿道:“侯爷,您...”

        容彻看向她,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也不对刚才的所作所为多加解释:“你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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