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彻摆摆手,这会儿倒是不急着见人了,他开口道:“将衣服拿过来,扶我出去。”

        一柱香后,容彻躺在窗下的美人榻上,手中玩弄着一片髌骨,脸上的冷意仿佛渗水般的可怕,他道:“那件事查的可有眉目了?”

        暗卫回道:“陈卫不日便到临安,到时他亲自告诉您查到的结果。”

        容彻没说话,将那髌骨随手扔在了一边,道:“将人带进来。”

        黄衣这边一路坐着轿子从后门说是侯爷要她来的便被人放了进来,一路上有夜晚巡逻的仓骑军带着她来到了侯府后院。

        刚进后院,便被人拦住了。

        寝殿内,容彻冷着脸,全身散发着冷意,暗卫哆嗦着跪到在地,旁边是碎裂的茶盏。

        容彻冷道:“将人打发了,把我要的人带来。”

        暗卫:“是。”

        黄衣见带她来的那暗卫出来了,提着裙子上前,忙问道:“爷,侯爷可是让我去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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