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卫厌妹妹没梳洗怎么能去见侯爷呢?不如就让我替她去吧?”说话的便是今日画舫内叨叨卫厌的黄裙女子黄衣。
老鸨见门口处浓妆艳抹还没歇下的黄衣,喜道:“你愿意去?”黄衣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她今日在画舫上听闻定北侯冲冠一怒为红颜,一直不能平静。
在她看来,卫厌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若是她当时在场,侯爷看上的指不定是谁呢。
暗卫却冷冷的拒绝道:“侯爷要的是卫厌姑娘。”
老鸨陪笑道:“爷通融一下,黄衣也是我这满春院数一数二的好姑娘,您带她去,我这边让卫厌也打扮着。若是侯爷坚决只要卫厌,我再让她跑一趟也不迟啊,您说是不是?”
暗卫瞧了一眼黄衣,对方姿色虽比不得卫厌,但在普通人里也算还行,只得皱眉道:“跟我来。”黄衣欢欢喜喜的坐着轿子被抬去了侯府。
卫厌坐在梳妆台前迟迟不肯动一下,她在拖延时间,祈祷容彻不挑,让她逃了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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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后院。
容彻躺在石壁上闭目养神,最初的折磨已经过去大半,原本整齐打理在身后的长发也浸湿了泡在药池里。
暗卫敲门禀报道:“主子,人带来了,可要立刻带她来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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