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鸣蝉,一间紧闭的房门内藏着一个女人。

        那女子紧闭双眼,闷热的窒息感从胸口蔓延至咽喉,大颗的汗水从额头滑落,一双手紧紧攥着手中的薄被。

        嘭嘭嘭!门口处传来一阵敲门声,一个身穿藕粉色短衣的丫鬟推门而入,脸色焦急道:“姑娘,出事了。”

        卫厌惊了一身冷汗,汗珠湿透衣襟,眼睛又红又肿,问道:“发生了何事?”

        迎春一边留意着外头的动静一边催促卫厌起身,将外面发生的事说给她听。

        迎春:“赵妈妈又要您现在就过去。”

        指尖碰触到卫厌的肌肤时,才警觉对方一身凉意:“姑娘,您可是又做噩梦了?”

        卫厌轻轻点头,只道:“先去打盆水来。”迎春担忧的看了一眼卫厌,将手中的丝帕放在人的手心。

        在人走后,卫厌抬眼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上一辈子她差点要在这里度过余生,谁知偏偏遇到了容彻。

        容彻带她离开这里,却又将她困在身边,哪也不许去。她心有抱怨,却不敢对人言,成了一块心病。

        想到容彻,卫厌勉强扯了一下嘴角,心口处传来钻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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