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小太监压着声音,委委屈屈道:“春公公您可算回来了!”

        春申看他们这样子就知道有事发生,耐着性子问:“怎么了?”

        “殿下下朝回来后,阿喜进去送药,不小心把药碗打翻了,殿下说浪费不好,便罚阿喜把洒在地上的药汁舔……舔干净,阿喜的舌头都被碎瓷片割出血了,这会儿还在殿内跪着。”

        另一人附和道:“最重要的是殿下到现在还未服药,小的们心里着急也不敢劝,也就只有申公公您的话殿下还能听一点,您快进去瞧瞧吧!”

        春申狠狠忍着才没当场对他们翻白眼,心里怒嚎:难道就你们怕?我也怕呀!

        碍于身为东宫领事太监的面子,他自然不能表现出来。春申绷着脸,不悦地瞪着他们,“没用的东西,还不快再去煎一帖药来!”

        二人闻言麻溜地滚了,“小厨房里温着呢,奴才这就去端过来。”

        春申在门口做了个心理建设,片刻后,两个小太监重新端来药,春申接过,表面上稳如泰山,实际心里在打鼓。

        春申战战兢兢地迈入殿内,果见阿喜跪在地上,抖得像个筛子。

        殿内烧着地龙,熏着暖炉,已是极暖和,抖成这样,纯属是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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