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春申跟随太子的时间最长,近些年也越发摸不透太子的脾性,他家殿下着实称得上一句“喜怒无常”,明明从前是极好的性子。

        春申恍惚了一下,听到阿喜没憋住的一声呜咽忙回过神来摒弃杂念,恭恭敬敬地朝贵妃椅上的太子行了礼,“殿下,该用药了。”

        宋弈手里捧着一卷书,微微垂着头看得认真,他身上朝服已换下,穿了一件玄色鹤纹常服,外面还披着一件狐裘。

        良久的静默以后,春申觉得自己的腰要断了。

        宋弈终于放下书卷,冰冷的眸光滑过春申的脑袋,白得过分的脸上,神情有些散漫。

        “端过来吧。”

        春申弓着腰把药放在小几上。

        宋弈端起药碗,眉头紧拧着,好半天也没见他喝,冷不丁问了句:“一早晨没见你,去哪了?”

        春申准备好温水和干净的帕子,如实回道:“皇后娘娘一早唤奴才过去问话,问殿下最近身体可好了些,娘娘还说寻芳园的梅花开了,开得极好,殿下若得空,便陪着去寻芳园走一走……”

        “啧,这药怎么越来越苦了。”宋弈喝完一碗药,心情都不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