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内疚自责却又十分担心自己的目光,栾采暮一腔怒火发作不得,知他也是好心,叹气道:“罢了,如今事情已成定局,多说无益,方才也喝了那般多酒,你先回去罢。”
“贺朝,你一人如何能在这里?”
“我想一个人静静,想想日后之事。”他怕见到这张脸会忍不住动怒,斥责于他。
齐遁眨眨眼,眼泪在眶里打转,满是关怀和担忧,想了想,利落地松开了手,“那你在这里好好歇歇,我叫小二换桌热菜热茶。”
温珣出包间门的时候,刚好见到齐遁飞快地下楼,在大门口拉着一个小二问话。他心中权衡了一下,还是往隔壁包间走。
“你去做甚?”周戢问。
“你先回府,臣还有事。”温珣交代了一声,又折回来道:“往后门走,别被人瞧到你与朝中官员往来。”
周戢看了看屋里因一句诗正争辩得忘乎所以的两人,还是听话地往后门走去。
温珣进隔壁包间时,栾采暮咳得正厉害,看到是他,冷声道:“温公子进错房间了。”
“没错呢,没错。”温珣自来熟地搬了把椅子坐上,竖着耳朵说瞎话,“方才见二皇子从这包间里出来,还想着谁请的客,没想到竟然是栾家的好外孙,怎么,事情说开了?”
“与你无干。”栾采暮还惦记着前两日因温珣大闹御花园,明德帝不咸不淡地说栾家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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