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千余人偏偏还把宁微引来了,在后面一路追击,匈奴仅余的几万兵马被杀得七零八落。渠顿的头越发痛,似乎有个小人在他脑袋里撕扯践踏,他又完全奈何不得,由他张扬肆意,任其野蛮生长。
但是,他们最终还是克服艰险,到了千潼关。
千潼关天险,夹在两山之间,拔地几十丈,只需过了关,天高任鸟飞,大祺人想跟上来,只能是挨打的份。
几十吨的厚重大门在轮索下缓缓打开,他们看到了回家的曙光。
游子归家的安心感,充斥在心头,盈满在眼里。
渠顿有一丝雀跃,迫不及待第一个骑马进去,接着,无数匈奴士兵往关口出去,个个脸上跳动着欣喜的光。
大雪纷飞中,他们仿佛看到了草原的绿意盎然,生机可爱。
门缓缓打开,后头部队不紧不慢地往里走。
“别挤别挤,都能回去。”
“旁边人往这走,我不靠过来,就被你挤出去了。”
“这路越来越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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