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不知是谁嘶声裂肺地喊了一句,被寒风撕碎在空中,成了碎片,扎进士兵的四肢和心头。“咔嚓”一声,雪壁承受不住回声的震荡,排山倒海地倒了下去。
白,铺天盖地、掩人鼻息的白,世间最纯粹的白扑到眼前时,顿时化为最浓重的黑。身体仿佛没了着力点,似在虚无中,又似在最憋闷的沼泽里,周身刺骨的严寒,冰冷到麻木。
“快扶我一把!”几个士兵好不容易从雪中钻出来,尖锐细微的破空声在耳边响起,下一刻,他和周围几个人的心口都中了箭。
山顶之上,雪山之巅,红色破碎的斗篷随风烈烈,宁微三支箭并排在弓上,凤眼微眯,眼珠沉着,此刻,他是一头蛰伏在冰原上的狼王,早已习惯把自身气息融在这天地中,无声地瞄准下面的猎物。
绷紧的弦重重一震,三支箭迸射出去,山底又有三人气绝倒地。左右身旁,他的亲卫队正与他一同手持弓箭,等着他们冒头。
冷锐的箭尖,泛着令人绝望的微光。
下方谷外,先头和尾部方寸大乱的零星部队被大祺兵打得落花流水,毫无还手之力。
三万前来斩截的匈奴兵,此战过后,只剩下一万多人。
当送信的士兵在渠顿面前把前方的消息传递给他后,还未反应过来,脖子上已经多了一道血痕。
渠顿眼前一阵发黑,把眼前的,身后的,军帐里的全部东西砸了个粉碎。乌维雅和他父亲头颅滚落在地上,在尸体面前停住,渠顿捡起带血的弯刀,凶神恶煞地朝它们狠狠地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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