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
临死前刀剑棍棒加在手脚上的钻心之痛,野兽生生撕裂血肉的刻骨之恨,还有齐遁冻得通红的鼻眼,那高高在上、充满怜悯悲切看着他的眼神,他通通记得。
“得饶人处且饶人,二哥服侍过殿下七年,以色侍人虽让世人不齿,可我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哥哥,父亲母亲也一直惦念着他。还望看在温府的面子上,饶过他这条命吧,相信他日后定会醒悟,无颜回到京城。”
那一刻,温珣恨不得跳起来把这人丑陋的嘴脸撕烂,可他只能在雪地中扭曲挣扎。
齐遁轻飘飘一句“以色侍人”,把他钉在娈宠之流,他从来没有这般无耻的弟弟。此刻他只剩吊着的一口气,齐遁这是不愿背上杀死他的名声,要让他在这里活活冻死。
他颤颤巍巍地把手伸向不远处的家将,希望他们能举起手中的剑,朝他的心刺下去。
可那人把头扭向齐遁,拱手道:“齐公子心善,我等惭愧。”
“既然齐公子这般说,那咱们就别咄咄逼人了。”
“五皇……不,温公子,还望这顿棍棒能把你打醒,以后端正做人,莫要再行这等不齿之事。”
“当初不要脸地贴上去,又非要装清高,王爷从未喜欢过他,反倒被他害得半生艰难,他若有一丝愧疚,该知怎么做。”声音逐渐远离,仍然能听到有人在抱怨。
“清行,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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