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换一种说法。”宁微从另一角度看待此事,“三州攻下容易,守城却难,渠顿不得不亲自前来坐镇,稳定军心。”

        “也许,但未必。”温珣若不知晓前世,也会这般认为。

        话本中寥寥数语之间,是边关数十万百姓的生命和半生颠沛流离。

        渠顿娶了敏康公主,接了大祺的粮食兵马,没两年就撕毁盟约,匈奴骑着大祺的马,手里拿着大祺的武器,踏破了北方五州的城门。最后因周忌的出现,这才让匈奴退回草原。

        从此成就了五皇子的赫赫威名,也让温珣知晓,军心不稳,在渠顿眼里,不过是杀几个手下的事情。

        “成亲主意,真的是莫继出的?”虽是问他,却是肯定,语气中透着一股无力。

        “莫继别的不行,脑子里的昏招倒是多。与接亲的匈奴使谈了整整两天,完全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最后提出了成亲两回这么个馊主意,回来后竟然还能笑得出来。”一说起这个,宁微就火大。

        温珣叹道:“公主眼看就要送进胡帐了,盟约即将生效,胡州既稳,他怎还愿意把自己的大本营拱手让给别人?”

        “可不是么,苟且阴私倒是多,若不是当初守住了胡州,我这个副将,还要被他侄子拿去。”

        “恪州动静如何?”

        “你想做甚?”宁微眼神一亮,有些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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