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崔敦白的房间,温珣揉着额头关门,刚转身,便见一个人站在自己的房门口。
温珣眼里闪过一抹光。
宁微正想敲门,眼角余光瞥到他的身影,微讶地转头,嘴角忍不住勾起。
“阁下有何贵干?”温珣慢慢走到他的身边,笑看他,“三更半夜不睡觉,在别人房门外头徘徊,一看不是个正经人。”
“漠北苦寒,来瞧瞧温公子在这可还住的惯,身边缺不缺一个不正经人,暖暖被窝。”
“暖被窝的不需要,倒洗脚水的小厮还缺一个,你这身粗布衣裳正合适。”温珣打开房门,“进屋再说。”
两人一同进屋,温珣请他入座,道:“我正想找你,你倒是来瞧我了。这两年过得如何?”
“就那样,无聊的很,哪有京城快活。不过,在武学倒是发现了几个好苗子,今日将军府大厅,站在我左后侧的,叫做周忌,带兵天赋极好,以后若有机遇,定是个将才。”
“那你多提携提携他,大祺正是用人的时候。”温珣的手无意识地抠着桌上的浅坑,“如今战势迷离,匈奴怎会说出想要先在恪州成亲这种荒谬之事?”
“匈奴单于,渠顿,一月前到恪州了,大有你们再不来,他们就继续打的架势。”
温珣低头喝了一口茶,把眼里一丝杀意掩下,皱眉道:“听说这个单于的想法异于常人。”随心所欲,不顾后果,连亲爹和阏氏都能杀的人,“他在这里,于我们很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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