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广坐不住了。
在限期的最后一天,胡谅把刘业的夫人逮捕了,告她谋杀,刘夫人一直喊冤,但也耐不住大理寺的刑具,才动了两拨刑,人已经受不住,直接签字画押认罪了。
刘夫人这一认罪,刘业这御史大夫的位子算是坐到了头。其身不正,治家不严,如何监百官,纠污吏?不到一个月,他就向明德地上奏,要提前告老还乡。
“温卿,你觉着,这御史大夫的职位,该由谁来担任比较妥当?”明德帝的眉头拧成一团,似乎真的是在纠结这个事情。
温珣正在给他的奏折分门别类摆放,哪些是需加急处理的,哪些是不那么重要的,都一一规整好,让他更好批阅。他听到这话时,不自觉在心里过滤了几遍。
如今朝中合适的人选有两个,一个是他爹安国公的好友,正议大夫昂修,在朝中威望颇高,只是和萧乾常常政见不合,时常遭到刁难;另一个是明德帝的亲信之一,御史中丞王泉,很合他的胃口,听他爹说陛下经常对那人赞誉有加,但终究年岁尚浅,资历不够,不能服众。
明德帝如今问他一个还未入朝为官的人,是在真的闲聊,随口问他的意见,还是说因为他背后的温家?
如果他站在他爹那边,提议昂修,自是无可厚非,但未免在明德帝心里留下一点疙瘩。若他也觉得王泉是更好的人选,那明德帝定然顺势而走,让他把温国公拿下,有他爹支持,王泉还怕在朝中站不住脚跟?
温珣笑道:“陛下,你这是为难臣了,臣对朝里众人都不熟,哪知谁可胜任。”
“你就没听安国公平常在家唠叨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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