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是因着南熏门的吊尸案,局势明明已经很明朗,不是虞文生做的,就是他手下那几人,可陛下为何一直只在强调抓到凶手,压根不提虞?”

        身旁的炭火爆出轻微的噼啪声,萧乾浑浊的眼睛慢悠悠地睁开,道:“你可比胡谅更厉害?”

        “我绝对没有这意思。”他忙道,“胡大人清正廉明,断案公允,手段雷霆,是我等万万比不上的。”

        “那你瞧胡谅找到凶手了么?”

        “这……那些呈上御前的证据,难道还不够说明吗?”

        “那只能说,死者和虞将军平定的叛乱有关。十年前的事,谁说的清楚,就算你想说清楚,陛下让你张这个口了吗?”

        程广一惊,“这么严重的事,难道陛下不想追究?”

        “往事云烟,纷纷扰扰,最接近当年真相的人已然断了气,那边人这回定了心,胡谅手里的鞭子,血糊得都不见原样,你见如今有谁认?其余不说,眼下,这死者却真真切切和刘大人有关。”

        “难道陛下……”

        “武举一案,牵连了三十六人之多,足矣。”萧乾缓缓道,“胡大人为难,刘大人更难,你既跟刘大人交好,先跟他通个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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