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叔,你这就不厚道了吧。”温珣笑眯眯道,“尸体是在京兆尹,案子你们可是有插手的吧。”
“你这鼻子,不说是闻着鱼腥味的猫儿,可也差不离了。”孙行喝了口茶,慢悠悠道:“想知道多少?”
“全部。”他需要了解全部消息。
前世此案发生在初冬,当时那尸体是从宣江上飘来的,以至于好长一段时间大家都不敢喝那江水。而这辈子,这尸体迟了几个月不说,被发现的方式还不一样,他没有把握到底是不是同一件事。
毕竟当年他和如今一般大,将近二十年前的事情,话本里连提都没提,他也只听当年他父亲和哥哥当年偶然提到一两句,有个模糊的印象。
“何惠儿,雍州人,十九岁。”孙行顿了顿,瞄了两人一眼,放低声音道:“刘业的外室。”
温珣差点笑喷了茶。
那位自诩清流、雅士无双的御史大夫,不仅会喝花酒,还会偷养外室,真是滑稽可笑。
“你们怀疑是他?”他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错。不过,这人证没有,物证不足,咱们大理寺也难办,依照上面的意思,这案子便也就这样了。”
“大理寺的刑具现在倒是长了心会疼人了。”温珣轻嗤一声,“不过,话说回来,那伤口可不像是个男人会做出来的,明显是因私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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