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那桌的声音越说越小,存了要吓人的心思,越说越玄乎。温珣放下茶杯,刚好从开着的门处看到两人从楼梯间走上来,忙站起来招呼。

        “茂年叔,懿嘉叔。”

        “小珣儿,你倒是学会喝茶了。”一个中年人声如洪钟,开口笑道,另一个年纪也相仿,比较内敛,只是笑笑,顺带关上了门。

        三人落座,温珣为他们一一添好茶,道:“喝茶有何难学的,关键不就在一个‘静心’。”

        “以前见你呆头呆脑的,如今倒是长大了不少。”彭素彭茂年揶揄道,“国公爷还生怕你混成个二世祖,依我瞧着,若是做个会喝茶的二世祖,也未必不可。”

        温珣道:“你这几年就来京城一遭,一来就腆着脸到我这蹭吃蹭喝,还嫌我这嫌我那,我这二世祖的茶,你这青天大老爷估计喝得呛嘴。”说着把他那杯茶端过来,被彭素挡了。

        “你既请了懿嘉,偏不请我,你厚此薄彼的偏心事倒是做的顺手。”彭素嫌道。

        他曾在安国公手底下做事,后来调往外地任御史,两家一直都有往来。今年年尾因着他老母亲病丧,回京城吊唁,顺带服丧。身旁坐的人是他的莫逆之交,孙行,字懿嘉,也是他爹的属下之一,一直闲散着没心思做事,如今混了个六品大理寺丞。

        孙行也不废话,直奔主题,道:“说吧,这回有甚事了?”

        温珣把头偏向他,小声道:“侄儿想向你打听打听,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南熏门吊尸案如何了。”

        “这是民案,在京兆府审理,你问我一个大理寺的人做甚?”孙行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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