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嫌弃,这里东临宣江,风景独好,单这茶水就飘香四溢,待会菜色定也不错。”

        正说着,小二已经敲门进来,温珣翻着单子,随口点了百味羹,两熟紫苏鱼,胡饼,虚汁垂丝羊头,烧臆子和签盘兔,把目光投向对面,示意他继续点。徐泽远见都差不多了,只点了一壶酒。

        不多时酒菜上来,把一小张桌子摆的满满当当,徐泽远先倒上两杯酒,敬他道:“多谢珣贤弟扶持之恩。”

        “哥哥就是爱这些虚礼。”温珣与他碰杯,一口把酒喝下去,这副年轻的身体还不能适应酒的冲味,辣得他连连咳嗽,灌了几口汤才见好。

        放下酒杯,他笑问:“在库部司可还待得顺心?”

        徐泽远道:“样样顺心,只是,这差事未免太闲了些。”

        他原是翰林院编修,一次在诗会上与温珣相见,便被温珣心有大志的落拓形象吸引,非同寻常的见解更是让他耳目一新,相处下来愈加刮目相看。

        这次武举,温珣借着萧党的手,神不知鬼不觉把兵部库部司的副主事给顺带拉下去了,让徐泽远顶替上去。

        “库部司主管兵器,卤簿和仪仗,寻常陛下未出巡,你这个六品员外郎,上头有个郎中顶着,下方有那么多手下操持,定是闲的。”温珣才喝了一小杯酒,便觉得头有些晕。

        “我心有千言,仍然难疏。”徐泽远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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