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宥来到b大,熟门熟路地从西侧的小门翻了进去。
然后开始去法学院找沈持安。
他一层接着一层,最后在三楼找到了他。
但今日的他有所不同,他不是在听课,而是站在讲台上讲课。
偌大的阶梯教室,上百个人,却鸦雀无声,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从讲台上传下,掷地有声。他依旧穿着那件白衬衣,袖子挽起,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细细的金边眼镜,阳光没有照进来,他却站在光里。
程宥在那一刻,突然体会到了人与人之间最深刻的差距。
云与泥。
可是凭什么呢?有些人天生便拥有一切,哪怕坏事做尽,也永远活在光里。而有些人因为生在阴沟,便一辈子只能存于鞋底?
他衣着整齐,可是他站在教室外时,却觉得自己沾了满身的泥。
程宥觉得愤怒而又不甘。
于是他像是一只竖起刺面向敌人的刺猬,决不罢休,直到大家都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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