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落下,屋内陷入了一片沉默。只有窗外不知春秋的蟪蛄依旧不知疲倦地鸣叫,像是缓缓拉开的一首无名的序曲。
阳光顺着窗户跃入,落在沈持安的身上,却映不出一丝光明。
程宥还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他只是勾了勾唇角,像身体的主人正在操纵脸上的人/皮面/具,然后程宥听他说道:“好。”
沈持安和程宥想得一样,非常有钱,每次给他的都足够多。那时程宥的心早就被这操蛋的人生百般磋磨,他早已不会替别人心疼,更没有那么多怜悯。
沈持安给,他就要,还将这钱花得心安理得。
反正都是脏的。
然而无论他怎么奢侈挥霍,沈持安对此却始终如同戴了面具一般得淡然自若,程宥在他脸上看不到丝毫不耐烦,不满和厌恶。
但他越是这样,程宥便越想亲手把他脸上的面具打破。
于是后来他开始变本加厉,隔三差五就去找沈持安要钱。
直到那日,沈持安在学校上课。
程宥和一群狐朋狗友喝了一夜的酒,当然是他请客。结完账后,程宥的兜里就剩下了几块钱。于是,他自然而然地想起了沈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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