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做出这样的选择真得很需要勇气。主要是当初很多人都认为程嘉寓该判死刑,因为你的辩护才改为无期,才有了上面的观点,你认同吗?”
沈持安摇了摇头,“我不认同,我是在给坏的人‘辩护’,而不是在‘坏人’辩护。如果按照大家所言,我们为什么还要逮捕他?还要取证,开庭审理。直接杀了他不就行了。但是不行,即使是对于“坏人”,我们也要走程序正义,调查清楚他的动机。这是为了预防之后的犯罪,让法律不被舆论所裹挟,让被告获得他应得的判决,而不让他承受过量的判决,这才是法律的意义。”②
“你对律师和法律确实有着很独特的见解。听说你上学时是张君佑教授最得意的弟子,但后来却没有继续从事法律这一职业,会觉得可惜吗?”
“会有些遗憾。”
“确实。沈老师,我们还有一个有些隐私的问题,不知道你方便回答一下吗?”
“什么?”
“你十年前突然消失在大众的视野中,之后有很长的时间都没有消息。方便告诉我们你那段时间去哪了吗?是因为程嘉寓的案子对你的生活造成了什么影响吗?”
沈持安垂眸,声音依旧是淡淡的,“不是。”
“嗯?”主持人等待着他的下文。
他抬起头,笑了笑,“一些私人问题,不值一提。”
主持人见状,也没有再问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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