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是现在太过无聊,还是因为那句新年快乐。

        他突然又想看了。

        于是点开了u盘。

        很快,电脑上便出现了那张熟悉的面容。

        这次采访的地方是在他家,或许是因为开着地暖的缘故,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衬衫。

        衣服轻飘飘地罩在他的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似乎又瘦了。

        他对面的主持人,听声音依旧是上次的那个。

        “沈老师,在选择成为程嘉寓的代理律师后,有很多人称你是‘律师的耻辱’,说你是在帮坏人脱罪,你怎么看?”

        沈持安沉吟片刻,回道:“可以理解,但……”

        他说着,抬头看向镜头,似在回应一般,“我回答过,我从来无意替这些人脱罪。我只是觉得,不管什么样的人,都有义务、权利,在司法这一条处理的线上,最后一次再被看到他完整的脉络跟身影。一个杀人犯杀人是结果,而原因,则是深埋在土壤里的根,要完整评价他,必须完整知道脉络。我愿意接手争议的重大刑案,只是因为我想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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