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简乐阻止后他也知道简乐是为了让自己开心,不好发作。但他也不想在有这些男孩儿留下乱七八糟香水味儿的房间待了,于是他跟简乐说不用管他,他出去走走。
谁知他一转身就看到了皱着眉端着果盘的宁初。那一刻许沉心猛的一跳,完全不敢相信。他当时还以为是灯光太花光线不好自己看错了,可当他大步往宁初方向走去,看到了正脸时发现那真的是宁初。
然而不等许沉压抑住心中的狂喜上去打招呼,宁初已经端着果盘敲门进去了。
于是许沉只好在门口等,但等了许久都不见宁初出来,外面也听不清里面的声音。许沉沉浸在遇到宁初的兴奋之中,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直到他听到了酒瓶碎裂的声音,声音不大,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但许沉耳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果断抬脚对着门就是一脚。
结果踹开门真的就看到了宁初被压在地上的那一幕。
虽然救下了宁初,可许沉还是懊恼,如果他早点意识到不对劲,宁初是绝对不可能受伤的。
许沉懊恼又心疼,但宁初看着自己的伤表情却没有多大变化,只是平静对医生说:“这次是意外,下次不会了,您帮我把玻璃渣取出来吧。”
医生叹了一口气,给宁初注射了麻药后开始用镊子慢慢将玻璃渣夹出来。
宁初脸色苍白,但他却静静注视着医生拿镊子剥开自己的肉夹出玻璃渣,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漠的,仿佛对这一切习以为常。
宁初的确也称得上是习以为常,没有搬出姚伟家的时候,他三天两头都会挨上一顿打,被酒瓶敲过的次数也不少,手臂上这点儿伤看着严重但实际上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