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很白,手臂的皮肤如玉般白嫩细腻,他的手腕很细,手臂的线条也干净流畅,本来是很漂亮的一只手臂,可此时上面却是一片血红,已经干涸的血迹和正在流出来的新鲜血液混合,看着无比刺眼。
沿着血液流动的痕迹往上,只见几块称不上大但也不小的玻璃渣正陷在宁初粉嫩的肉里,随着宁初的呼吸和动作一起一伏,单单看着都让人肉痛。
如果他能早点儿发现不对就好了,许沉有些懊恼。
自从上次在公交车上遇到宁初之后,许沉当晚就做了不可描述的梦,梦的主角就是宁初,醒来时他难得恍惚,但一想起梦中宁初的模样,他居然又硬了。
他发现宁初就像是他的毒.品,沾上一点好像就上了瘾无法摆脱了。
于是他第二天又在同一时间再去坐了那辆公交车,但没有遇到宁初。他又换在上学时间段去坐了好几次公交车,也没有遇见宁初。他也试着回学校找宁初,可不知为什么他去的时候没有一次有见到宁初。
在这十几天里许沉想见宁初想得几乎都要发狂了。简乐放假来找他,发现了他的反常,许沉也毫不隐瞒把事情告诉了简乐。
简乐是个大直男,理解不了许沉,但看着好兄弟每天一幅别人欠了他五百万的脸臭模样,他于心不忍。于是他今天在这家酒吧做东,找了几个年龄比许沉大的,长得唇红齿白穿着校服的小男孩儿,打算让许沉高兴高兴。
但他忽视了宁初在许沉心底的地位,也不了解宁初到底是怎样一副气质,找的都是一些身子软骨头更软,一见到人就往上贴着撒娇的男孩儿,跟宁初完全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简乐也是想给许沉一个惊喜,只告诉他他准备了酒要陪许沉解解闷。他以为许沉看到那些男孩儿时会开心,哪想到要不是他拦着,许沉差点儿就把人胳膊给拧断了。
而许沉看着那像是没有骨头一上来就往自己身上贴的男孩儿,一股嫌恶的感觉随着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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