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寇公子不同。你初来本地,我虽不清楚你家里是什么背景,但瞧你衣着穿戴,行为举止,都似大户人家的少爷。你虽有钱,却与许家素昧平生,贸然赠银,实难收下。”
寇衡顿了片刻:“我想做件好事,也不行吗?”
“行啊,当然行了。”容丝丝笑了起来。
恰逢柳小五领了阿全去草滩那头采了许多黄黄白白的小野花回来,容丝丝就挑拣了几朵去插在了柳篮上。
“我看公子你也是个读书人,与其一时赠银,倒不如用功读书,将来考取个功名,不拘去哪一处做父母官,若能记着今时的善心,便是百姓之福了。”她笑道。
寇衡未料到,她一个小小的商户女,竟能有这般深远的眼光,以往小瞧了她,还误以为她钻在了钱眼里,如今看来,倒是他看错了人。
他有错就认:“姑娘远见,我惭愧了。”他抱拳行礼,却也还坚持,“只是那五十两银子,我既送了出去,便不打算再拿回来。还请姑娘代为转交吧,算我的一点心意,也算姑娘今日一席话,彻底叫我醍醐灌顶了。”
容丝丝见他说得认真,她细细思量,就点了头:“既是如此,先前公子说要我为令堂做一身衣裳,那时不知公子为人,多有冒犯,既然公子执意要赠银许家,那便算是衣裳的钱吧。”
寇衡不想还能如此,不禁大喜:“五十两换了五百两,这笔买卖我可是赚大了。”
容丝丝也忍不住笑:“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我虽是接了这笔单子,却也没那么快能开工的,我得先做好万姑娘的衣裳,四月里还要下乡去一趟,零零总总,怕是要五月份才能开始呢。”
寇衡哪里管这许多,她肯接,他就已经很满足了:“不急,不急。”他笑,乐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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