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题寇衡是会的:“我自来敬佩为国捐躯的勇士,能为他的家人尽一份心,是我的荣幸。”
然而这回答并不能令容丝丝满意:“是吗?”她轻笑,“为国捐躯的勇士多了去了,为何单单只送许家?”
为何?寇衡也想问自己。他或许很清楚,却不想清楚。
“只是刚好碰上罢了。”他说。
这比上一个回答还要没有说服力。容丝丝笑:“碰上一个便赠银五十两,那碰上两个,三个,十个,一百个呢?”
寇衡一时哑然。半晌他说:“或许我可以写信回去,请我的父亲和亲友出力。”
容丝丝终于停下了手里才编了一半的柳篮,她抬头望向了寇衡:“他们欠你的吗?”
自然是不欠的。寇衡说不出话来。
见他答不上话来,容丝丝又回去编起了小篮子:“以后别再做这样的傻事了。”
“怎么是傻事呢?”寇衡被她说得脸红,却也还要申辩,“你不也是在救助他们吗?”
“我跟你不一样,”容丝丝慢条斯理道,“我与阿曼姐姐打小相识,她教我劈线穿针,刺绣裁剪,自是情深义厚。她的婆母和儿女,我照料,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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